“可能有地下囚室。”云雀将情况汇报给陈野,“如果里面关押着人,我们突袭时,必须考虑解救,这可能会增加行动复杂性和风险。”
陈野沉吟片刻,回复:“按原计划执行,但主攻三组任务调整为:在控制建筑后,优先搜索并解救可能被囚禁的人员。如果情况过于复杂或危险,以完成主要摧毁目标为优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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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再次降临。晚上十一点,突击队主力离开果园,向孟帕雅镇边缘运动。午夜十二点,所有人抵达预定攻击发起位置——分散在“永昌公司”周围几条巷道和邻近建筑的阴影中。狙击组已经悄无声息地占据了对面楼顶和侧翼制高点。
先导组发来最后确认:目标建筑内灯光大多熄灭,只有少数房间(疑似值班室和顶层某个房间)还亮着灯。庭院内警卫似乎减少到四人,两人在门口,两人在内院巡逻,换班时间约在半小时后。未发现其他异常。
“各小组,按计划,行动!”云雀对着耳麦低声下令。
行动开始!
狙击组率先发难,装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,门口两名警卫应声倒地。几乎同时,爆破组在主攻一组的掩护下,冲到围墙下,将一块塑胶炸药贴在铁门门锁处。“轰!”一声闷响,铁门被炸开!主攻一组如同怒涛般涌入庭院,自动武器喷射出火舌,瞬间将院内两名巡逻警卫和从值班室冲出的两名敌人打倒。
枪声惊动了整栋建筑!楼内警报凄厉地响起,更多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从楼上传来。窗口开始出现射击的火光。
“二组,上!”云雀命令。主攻二组队员利用抛射的钩索和携带的折叠梯,迅速从建筑侧后方开始攀爬。有人被楼上的火力击中坠落,但其他人悍不畏死,继续向上。
主攻一组在庭院内与从楼内冲出的约十名守卫激烈交火,子弹横飞,手雷爆炸声不断。城市巷战的逼仄环境使得战斗异常残酷,几乎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。
云雀亲自带领主攻三组,从炸开的大门冲进一楼大厅。大厅内一片狼藉,几名文员模样的人吓得趴在地上。按照草图,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应该在大厅后方。他们击毙两名试图抵抗的武装人员,找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,门上挂着大锁。
“爆破!”云雀示意。爆破手安装炸药。“轰!”铁门被炸开,露出向下的黑暗楼梯,一股霉味和隐约的臭味传来。
“小心!”云雀带头,打开战术手电,小心翼翼向下搜索。楼梯尽头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两侧有几个铁门紧闭的房间。走廊尽头有一个持枪的守卫,刚露头就被击毙。
他们逐一破开铁门。第一个房间空着,只有一些杂物。第二个房间……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里面如同牢房,关着五六个人,有男有女,个个瘦骨嶙峋,伤痕累累,眼神麻木或充满恐惧。看到持枪的云雀等人,他们惊恐地缩到墙角。
“别怕!我们是来救你们的!你们是谁?”云雀用邻国语言和汉语快速问道。
一个相对清醒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回答:“我……我是给‘永昌’运货的司机……不小心知道了他们一点事……就被关在这里三个月了……他们……他们逼问我还知道什么……经常打……”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有……有个女的,好像是记者,打听他们公司……还有个老头,说是欠了高利贷……还有两个,我不知道……”
显然,这些并非“彼岸花”的核心人员,更像是被他们非法拘禁的平民或边缘知情者。云雀心头一沉,这不是他们要救的“线人”。
“还有别的房间吗?”他问。
“走……走廊最里面那间……一直锁着,偶尔有人送饭进去,没见里面的人出来过……”司机指着深处。
云雀带人冲到最里面的铁门前。门更加厚重,还有电子锁。爆破手检查后摇头:“这个锁更复杂,强行爆破可能伤到里面的人,而且动静太大。”
云雀尝试对着门喊:“里面有人吗?我们是来救你的!能开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