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既白身高略微比祁砚峥矮几公分,微微提起眼皮跟他对视,“澜澜跟着高高在上的祁总,被人下药,被绑架,受尽委屈,请问祁太太这个头衔有没有让她感觉到一丁点的幸福。”

“她跟你说的?”祁砚峥心中忍不住涌起一股醋意,深色的眸底漾起烦躁的情绪。

还说跟他没什么,连这种话都跟他讲了。

许既白冷笑一声,“祁总敢做,还怕说么。”

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火。

随后祁砚峥先离开,坐电梯下行,在大门口看见正在等车回宜兰小区的温澜。

“澜澜,跟我回家。”语气不容商量,刚才的醋意还在心头翻滚。

温澜没理他,正巧这个时候许既白开车停在她面前。

“澜澜,上车。”

温澜本来没想过上许既白的车,不然也不会特意打车。

但身后的祁砚峥突然开口呵斥道,“澜澜,不许去!”

他习惯性命令的语气,瞬间激起温澜的逆反心理,赌气打开车门,上了许既白的车。

祁砚峥脸色阴沉沉的,冷眼看着那辆车混入车流。

车开出几个路口,温澜开口,“停车。”

从许既白车里下来,温澜站在车流滚滚的马路边发呆。

好像每次跟祁砚峥吵架闹别扭,都是因为许既白的存在。

海边那次,这次,还有无数次小的不愉快,无一例外。

许既白没错,他的存在谁都改变不了。

祁砚峥的心态不改变,那这就是道无解的难题。但他那样的人,想要让他改变固有的想法,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
温澜突然觉得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