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
“要不要都你说了算?”
“你起开。”
“贱人就是矫情。”
“你起……啊!”
徐梅惊呼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徐梅不是矫情,也不是故意做作,她的想法跟牧羊是一样的!虽然对别人而言,可能是一回事,但是对徐梅,对牧羊这样的人来说,这就根本的区别,简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情。
他们都想处于主动的状态下,被动状态,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!
徐梅躺在榻榻米上,眼角流淌出了一行清泪,内心极为的复杂:“姓牧的,我恨你一辈子。”
“呵呵,那我感谢你。能记住我。”
牧羊笑着道。
“你滚。给我滚。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徐梅近乎咆哮的道。
“龙庆在哪?”牧羊道。
他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离开,要想自己走,他早就在被光头拦截他的时候走掉了。
“二马会放了他的。”
“再会了,贱人。”
牧羊推开门,便是见到光头几个人守在门外。
“我兄弟在哪?”
牧羊看向光头。
光头哼了一声,说道,“在门外。”
牧羊大步流星走了出去,见到龙庆正被捆绑在了外面的电线杆上。
“龙哥,你这是谁也打不倒你了?”
牧羊看着龙庆,笑呵呵的道。
“牧羊,你还是人吗,还在这儿说风凉话,赶紧给我松开啊。”龙庆哭丧着脸道。
“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咦。我刚才眼花了吗,怎么好像看到龙哥了似的呢,哎,晚上不能熬夜啊,我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牧羊打了个哈欠,便是大摇大摆的要走。
龙庆都快哭了,“牧爷,我求你了,快点放了我吧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牧羊给龙庆松了绑,
“牧爷,咱们冲进去杀个回马枪。这些人不搞一下我心里不爽。”
龙庆道,“对了,你没有吃亏吧?他们老板是谁,你见到了?”
“你脑子真有问题。你看看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