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,我……我没干坏事啊!”刘三的声音有点结巴,额头上冒了汗。
“没干坏事?那你跑什么?”张警官盯着他的眼睛,“机床厂仓库的火,是不是你放的?”
刘三的脸瞬间白了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张警官把他带到巷口的派出所,坐在审讯室里,刘三的头一直低着。
“说吧,谁让你去纵火的?”张警官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,“你刚出来没多久,要是老实交代,还能从轻处理。”
刘三喝了口水,双手抱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眼里满是恐惧:“是……是一个女人让我干的。”
“女人?”张警官坐直了身体,“什么样的女人?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”刘三摇摇头,“她穿得很洋气,戴个墨镜,说话是香港口音。她找到我,说给我五百块,让我去机床厂的仓库放把火,还说只要把火点着就行,不用管别的。”
“五百块?”小吴在旁边嘀咕,“这可不是小数目,她为什么要烧仓库?”
刘三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,她没说。她只给了我两百块定金,说事成之后再给剩下的三百。我想着刚出来没工作,就……就答应了。”
“她在哪里找的你?怎么联系你的?”张警官追问。
“在火车站附近的劳务市场。”刘三回忆着,“她说她有活让我干,跟我约在巷口的面馆见面,给了我定金和仓库的地址,还说让我晚上八点以后去,那时候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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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烧仓库?”张警官又问了一遍。
刘三皱着眉,想了想:“她好像提了一句,说仓库里的东西不能留,要是烧得干净,还能多给我一百块。”
张警官和小吴对视一眼,都觉得这事不简单。一个香港女人,花五百块让刚出狱的混混去烧机床厂的仓库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“你再想想,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?比如身上的香味,或者戴的首饰?”张警官继续引导。
刘三挠了挠头,突然眼睛一亮:“对了!她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个金戒指,上面有个‘霍’字!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,觉得那戒指挺贵的。”
“霍字?”张警官的心里咯噔一下,他想起之前处理的一个案子,香港的霍氏集团,之前因为经济犯罪,霍宴森已经身败名裂,难道跟他有关?
“你确定是‘霍’字?”张警官追问。
“确定!”刘三点点头,“我虽然没文化,但‘霍’字还是认识的,跟电视里霍元甲的那个‘霍’一样。”
张警官立刻拿起对讲机,让局里查霍宴森的亲属关系。没过多久,对讲机里传来回复,霍宴森有个表妹叫霍美玲,之前一直在香港,上个月突然来广州了,住在一家涉外酒店里。
“走,去酒店!”张警官站起身,抓起外套。小吴跟着他往外走,刘三坐在椅子上,还在小声嘀咕:“我真不知道她是霍家的人,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了……”
涉外酒店的大堂很宽敞,水晶灯挂在天花板上,地上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。张警官走到前台,亮出证件:“我们找霍美玲,她住在哪个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