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没说话，但眼神变了。她知道机会来了。

“动手。”林小满站起来，腿还在抖，但他握紧了裂空古剑，“正面交给如烟的情报网，青阳封后路，我来断根。”

柳如烟不在这里，但她和仙府相连。林小满一个念头过去，就感应到对方身上残留的灵丝波动。他冷笑：“他们体内有线，像木偶。砍断这些线，他们就是普通人。”

李青阳立刻扔出两张雷符，贴在两边岩壁。雷符亮起，形成电网，堵死了敌人的退路。

慕容雪出手了。她一闪，剑光如电，直取中间挣扎的敌人。那人想躲，但发不出指令，动作慢了一拍。剑锋划过脖子，血喷出来，人倒下了。

林小满也没闲着。他绕到侧面，轻轻一挥裂空古剑，空气中出现一道细缝。下一秒，一个敌人胸口裂开，喷出血雾，扑倒在地。

“这是空间切割？”李青阳看得头皮发麻，“你现在都不用挥剑了？”

“省力。”林小满收剑，“每一下都要见血。”

剩下的三人乱了。没人指挥，不能施法，只能乱跑。可刚跑几步就被电网弹回来。慕容雪一剑一个，很快解决。

最后一个敌人靠在石壁上，满脸害怕。林小满走过去，用剑挑开他的护甲。就在那一瞬，他看到了——

肩胛骨那里有个图案：蛇头围着一朵莲花。

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这不是血影门的标志。

也不是赵家或王家的图腾。

这是玄天宗的秘密标记。他以前在一个叛逃弟子尸体上见过一样的纹身。

小主，

“原来你们是替别人做事。”林小满低声说，把画面记进神识，也存进仙府。

那人还想动，林小满一剑柄砸在他后颈，直接打晕。

战斗结束了，像一场雨停了。青铜古印缓缓落下，停在林小满面前。它已经没能量了，表面有几道裂痕，但它还在微微发光，虽然弱，却还在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