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海眼睛一亮:“你能行?”
“我结丹那天,靠的就是这个。”
大家安静下来,都看着他,眼里有了光。
他又挑了几个资质好的年轻人,单独教他们打基础。教得很细,一遍不行就两遍,直到他们能完整运行一个小周天。
太阳下山时,族人们才散去。
晚饭摆在祖堂。一家人围坐一起,吃得比平时热闹。林玄喝了半杯酒,脸有点红:“咱们林家,总算有点样子了。”
林小满举杯:“靠大家撑着。”
饭后,他陪几位族老在院中喝茶。月亮照在地上,灵植园的新阵纹微微发亮。
“最近山下有没有陌生人来?”他问。
林震海皱眉:“前两天有个穿灰袍的,在山脚转悠半天。问他也不答,给了块灵石才走。”
林小满手指一紧,茶杯边缘裂了一道缝。他放下杯子,声音压低:“他还问了什么?”
他抬头看夜空,星星很清楚。他知道,平静不会太久。
但现在,他什么都不想管。
至少今晚,他要坐在家里,听爷爷讲故事,看母亲织衣,陪父亲抽一袋旱烟。
他正出神,戒指突然剧烈震动,仙府深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林小满猛地站起,灵识进入仙府——本该没人密室里,一串血色脚印从墙角延伸过来。
“谁?”他低声喝。
脚印停在储物柜前,柜门“吱呀”一声,慢慢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