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忽然插话：“不如换个办法。如烟不用主动听，可以设陷阱——把假消息放进特定频率，等他们来取。”

林小满眼睛一亮。

“你懂这个？”

“我在商会学过。”她挑眉，“放饵、钓鱼、反追踪，我很熟。你以为苏家只靠嫁人撑着？”

他嘴角微微扬起：“那你来安排。选三个最可能泄密的地方，塞进假任务路线。如烟等着抓信号源头。”

柳如烟点头：“行。”

“还有。”苏婉儿翻开本子，“赵家倒台前，账上一笔钱不见了。原本以为是贪污，现在看，可能是买了某个门派长老的支持。”

林小满眼神变深：“哪个门派？”

“天剑门。”她抬头，“李浩死前，见过一个炼丹弟子。那人后来失踪了，尸骨都没找到。”

他记下了。

慕容雪忽然说：“我对空间能量很敏感。能感觉到隐藏的传送阵。”

“那就查。”他拍板，“明天辰时，这里集合。遇敌袭击，铃响三声急；报情报，两声慢。”

苏婉儿问：“如果铃响时不在呢？”

“那就死。”他说得干脆，“没人替你听，也没人替你活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婉儿笑了下：“说得好像真的一样。”

“本来就是真的。”他扫视三人，“谁想走，现在就说。我要的是能一起拼命的人，不是拖后腿的。”

小主，

没人离开。

他伸手按在桌上：“那就立誓。”

四人围上来，咬破手指，血滴在石桌中央，聚成一圈。血珠不散，慢慢转起来，渗进桌子的纹路里。

林小满念了一句咒语，戒指闪了光，血痕泛起金光。

“四心同盟，生死与共。”他沉声说，“谁违背誓言，天道杀他。”

话音落下，光消失了。

柳如烟看着指尖的伤口，血还在流。她没擦，任它滴到衣服上。

“我想今晚试试监听。”她说，“不深入，只测信号强弱。”

林小满摇头：“明天再说。你刚解开封印，今晚必须休息。”

“可时间不多了。”

“我比你急。”他盯着她，“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倒下。尤其是你，如烟。你已经为这个家拼过了。”

她低下头，没再争。

苏婉儿合上笔记：“我去查苏家最近的信件，找可疑的人。”

“交给我。”林小满接过，“你去休息。”

“你不也没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