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一动，玉牌上出现一行字：北岭哨岗发现陌生灵压，持续三秒，已经消失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玉牌转向林小满。

林小满看了一眼，点头，把玉牌收进怀里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继续盯。”

他走向议事堂主位，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像一座山。

苏婉开始整理名单，笔尖沙沙响。

慕容雪带着几个弟子出门巡查，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柳如烟盘腿坐下，玉牌浮在面前，闭上眼睛，神识像网一样 spread 开。

老雾站在练功堂门口，望着远处的山，像块石头。

青云阁表面平静，其实每一块砖都在绷紧。

林小满忽然开口：“刚才那股灵压……是冲我们来的吗？”

柳如烟睁开眼：“不像。太短了，像是路过。”

“但不能松懈。”林小满站起来，走到窗边看围墙，“他们已经开始行动，我们必须更快。”

他回头看着屋里四个人：“接下来，谁都别睡整觉。轮流值夜，我值第一班。”

苏婉抬头：“我第二班。”

“第三班我来。”柳如烟说。

“第四班算我一个。”慕容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老雾最后说：“最后一班，我来。”

林小满笑了笑，没再多说。

他知道，这一关，他们一定能过去。

天慢慢黑了，夕阳把屋檐染成红色。

院角的铜铃静静挂着，还没响。

但所有人都明白——

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