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一下,四人动作加快。
女人专挑雷母石和铜藤,玉简快速定位记录;另一人边走边听,随时预警;那女人一手执剑,一手抓材料,动作利落;他专攻最难拔的,每起一株都先松土再提根,确保完整。
“最后一轮!”他大喊,“撤!”
四人抱着储物袋冲向出口。刚踏出岩缝,身后轰然巨响,地面剧烈震动。一道赤红灵浆从裂缝喷出,高达三丈,落地时“嗤嗤”作响,石板瞬间被腐蚀出许多坑洞。
“好险。”女人喘着气拍胸口,“再晚两息,咱们就得化成灰。”
那女人咧嘴一笑:“可值了。这一趟,够咱们全副武装。”
他打开自己的袋子检查,脸上终于笑了:“赤鳞铜藤七株,寒髓铁枝十二根,雷母石五块……还有这个。”他从袋底摸出一块乌黑矿石,表面爬满蛛网状金纹,“地心织金母矿?这玩意能炼‘破界钉’,专破护山大阵!”
“你运气逆天。”那女人啧了一声,“别人闯秘境九死一生,你走一圈跟逛集市似的。”
“那是。”他收好矿石,抬头看前方,“集市逛完了,该进坟场了。”
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十步之外,雾气聚集。颜色说不清是白是灰,紫中带暗,像烧尽的绸缎一样流动。雾后的小路扭曲延伸,地面石板断裂成奇怪的角度,仿佛空间被人掰弯了。
那女人皱眉:“听不见了。玉牌也没反应了。”
“那就更得进去。”他紧了紧背囊,攥紧拳头,“敢设局,就得准备收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