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警告。
他重新闭眼,调整神识,保持远程感知。人没动,姿势也没变,但整个空间都变得压抑,连火焰都变成细细的一条。
他知道,敌人没死。
只是换了个方式,开始盯他了。
柳如烟走进竹屋时,天还没黑。
屋里没人。桌上摆着一套旧茶具,壶嘴朝东——这是暗号,表示今天没事。
她没喝茶,走到墙角的一面铜镜前,在镜框右边第三块木条上按了一下。
咔哒一声。
一块板滑开,露出一个小格子,里面放着一枚没用过的传讯符。
她把骨哨放进去,合上暗格。
正准备写计划,窗外忽然传来一丝灵力波动,像是有人在偷看。她眼神一冷,手上动作没停,心里却立刻警觉起来。
她坐下,打开一本空白册子,提笔写下:
“目标:血影门底层联络员,代号‘灰鼠’。”
“线索:萤火脉反馈,邪气样本曾在北岭驿站被截获。三天前,有血影门的人去过那里。”
“行动:明天申时,以商队押运名义接近驿站,设局抓人,不能暴露身份。”
写完,她合上册子,吹灭灯。
最后一缕夕阳照在她脸上,映出她眼里的冷光。
她站起身,走向内室。
脚步很轻,像猫。
像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的猫。
她不知道,这场猎与被猎的游戏,比她想的更危险。一个大阴谋,正在悄悄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