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但对他来说已是奇迹。
他睁开眼,目光清明,不再涣散。低头看了眼肩膀,低声道:“疤是丑了点,好歹不流血了。”伤口结了一层暗红的痂,歪歪扭扭横在皮肉上。
他试着站起来。
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但他咬牙撑住,硬是挺直了身子。一步,两步,在原地走了几圈。动作僵硬,像个刚学步的孩子,但至少能动了。
“我还站着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不大,却透着狠劲,“那就没人能让我跪。”
他抬头望向战场。
尸横遍野,碎石满地。裂空古剑仍插在玄天宗首领胸口,剑柄微颤,余威未散。风吹过,卷起尘土,也掀动他染血的衣角。
这一战赢了。
可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玄天宗不会善罢甘休。幽冥令牌怎么会突然出现?时机太巧,绝非偶然。有人在盯着他,等他倒下。
所以他必须变强。
不能再靠拼命换胜利,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出事。林家已经衰落太久,他不想再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开。
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神如刀:“只要我还站着,谁也别想动林家一根头发!”
风忽然大了些。
他立于废墟中央,衣袍猎猎,背影如铁。
远处的声音越来越近,脚步声混杂着金属轻响,可能是追兵,也可能是别的势力。
他没回头,也没急着逃。现在走不动,也不该走——身体还没彻底稳住。
闭上眼,再次感受体内灵力。这一次不只是修复,更要提升。借灵泉之力洗髓伐骨,骨骼变得更坚韧,对空间之力的感知也清晰了几分。
以前出剑靠本能,现在能提前半刻察觉风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