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商量。你是我们的眼睛和耳朵,你要倒了,后面有多少危险都不知道。”
风刮过山谷,火把歪了一下。远处传来几声闷响,是残留的雷法被清除的声音。
他低头看还在流血的手臂,终于撕了块布随便包了包。
“资源方面。”他继续说,“先治伤。回元灵液统一发,重伤每人三滴,轻伤自己调息。凝魂草留一份给柳如烟,别的按需分配。”
苏婉儿记下:“要通知家族吗?”
“说一句就行。”他说,“让他们知道局面控制住了,不用派人来。”
没人反对。这时候来人只会添乱。
他又看向战场中央那片焦土——原来是敌人老巢,现在只剩碎石和烧黑的旗杆。
“这仗打得不好看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我们赢了,是因为命大,不是本事高。下次对手如果强一点,反应快一点,死的可能就是我们。”
火光照着他半张脸,另一半在阴影里。风吹起他带血的衣角,像一面旧旗还没收。
“所以,别因为赢了就放松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麻烦,往往都是打赢之后才开始。”
苏婉儿合上玉简,轻轻叹了口气。慕容雪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柳如烟闭眼调息,呼吸弱但不乱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,眼睛微微闭着,神识向外探去,检查四周。左手垂在身侧,布条上的血正一点点变深。
那声低吼是从哪里来的?
这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