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袍长老瞳孔一缩。这种符箓他们门派加起来不到一百张,全锁在禁地。
“资源,我有。”青年收起东西,看向众人,“更重要的是证据。”
他拿出一块玉简,扔出去。老人袖子一卷接住,神识探入。
一会儿,老人脸色变了。
玉简里有星图:玄天执法队三个月内调动十七次,故意避开正道耳目,却直奔血影门旧址、幽冥教隐藏点;还有魂音记录——两个邪修死前喊“恭迎圣主归位”,经过比对,竟和百年前玄天宗一位死去大能的声音完全一样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青年声音变高,“王家灭亡前捏碎了血影令,赵家冤案现场留下玄天密令残片,幽冥教攻打流火星用的九渊门阵盘,材料来自玄天矿脉!他们在清理障碍,铺路,只为一个人回来!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“你知道这么说,会招来灭族之祸吗?”一个长老声音发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青年盯着老人,“但我更怕的是,如果今天不说,明天你们的弟子也会像柳如烟那样被人抓走,你们的山门也会像我家一样被打到只剩一堆灰、一口炉火!”
他猛地撕开左臂衣袖,露出一道深深的旧伤疤:“这是王厉废我丹田时留下的。我不怕死,我怕的是——等我想保护的人都没了,我才想起该出剑!”
外面风起,屋檐下的铜铃响了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老人慢慢站起来,拄着拐杖往前一步:“你说联手,怎么联?”
“第一步,通情报。”旁边的女子接过话,指尖一点,一张传讯符浮在空中,“我们有商路通七个区域,三天内可以建好加密通讯网,有任何异常,马上共享。”
“第二步,找盟友。”持剑女子上前一步,“我知道两个隐世门派,和玄天宗有血仇。只要天剑宗肯牵线,我能说服他们出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