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价？”林砚捕捉到关键信息，“我父亲的纸条里提到零号指令需要付出巨大代价，你知道具体是什么吗？”

索恩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，但守旧派的文件里有一段模糊的记载——远古文明之所以制造星核共鸣石，并非为了‘平衡秩序与混沌’，而是为了‘封印零号指令’。他们似乎认为，一旦启动零号指令，虽然能终结轮回，却会唤醒比旧神意识更可怕的‘虚空之力’。”

林砚心中一震，父亲的日志里从未提及“虚空之力”，这显然是被联盟刻意隐瞒的秘密。他刚想追问，苏清瑶突然通过通讯器传来消息：“队长，被解救的感染者中，有一位老人说认识你父亲！他现在就在医疗舱，情绪很激动。”

林砚立刻赶往医疗舱。病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却有着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。看到林砚走进来，老者挣扎着想要坐起，苏清瑶连忙上前搀扶。“你是林岚的儿子？”老者紧紧抓住林砚的手，声音颤抖，“我是秦岳，当年和你父亲一起深入暗黑星云的队员，也是唯一知道他‘假死’真相的人。”

林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，父亲的探险队队员竟然还活着。“秦老，我父亲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
秦岳叹了口气，眼神飘向窗外的星空：“当年我们在星骸之海发现第一枚共鸣石后，你父亲就察觉到联盟内部的异常，他让我故意对外宣称‘探险队遭遇暗黑星盟袭击，全员牺牲’，自己则带着部分资料，潜入了暗黑星盟的老巢——‘暗影星云’，试图查清守旧派和暗黑星盟勾结的真相。”

“暗影星云？”艾丽娅刚好走进医疗舱，听到这话忍不住惊呼，“那里是宇宙中最危险的区域，布满了不稳定的时空乱流，连联盟的探测飞船都无法进入！”

“你父亲当年为了潜入，自愿接受了‘旧神意识适应性改造’。”秦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“他说，只有让自己能短暂掌控混沌能量，才能在暗影星云存活。但这种改造有副作用，一旦失控，就会彻底被旧神意识吞噬。”

小主，

林砚的心瞬间揪紧，父亲为了追查真相，竟然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。“那他现在还活着吗？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？”

“他在改造前，给了我一块‘定位芯片’，说如果十年内他没有回来，就让我把芯片交给你。”秦岳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金属芯片，递给林砚，“芯片里有他最后记录的坐标，就在暗影星云的‘虚空裂隙’附近。他还说，零号指令的真正作用，不是终结轮回，而是‘引导虚空之力’，守旧派害怕的，其实是有人用它打破联盟的统治垄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