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就听到后座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“坐到后面来。”
“嗯?”陶酥第一反应是转头去看陶然。
陶然摊摊手,表示他也没办法。
陶酥坐到周昊旁边,声音紧绷,“我醒来看到你不在,还以为你有事儿呢。”
她和陶然都觉得周昊得忙杨副政委的事,没时间。
周昊旁若无人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,说,“趁着有空,陪你逛逛。”
一路上兄妹二人用眼神通过后视镜交流。
陶然,“他要跟着去,咋办?”
陶酥,“你说咋办?要不我给他下点迷药把他迷晕?”
陶然,“那不等于不打自招?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呢。”
陶酥,“其实我觉得他应该有所察觉,你说要不要告诉他算了?”
陶然,“你倒是信任他。”
陶酥,“没办法啊,都结婚了,他这侦察能力,没发现才奇怪。”
陶然,“那就该干啥干啥,让他自己猜去。”
周昊突然说,“你们两个在眉来眼去的交流什么?”
“啊?”陶酥像是突然被惊醒了一样看向他,“没有,我们没有交流。”
周昊觉得兄妹二人挺搞笑的,这么明显的眼神交流,明知道自己能看出来还是幼稚的折腾。
陶然直接把车开到了县城中心的一个小院子跟前,停下车对陶酥说,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陶酥下车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房子,是这个年代常见的院子的样子。
等陶然打开厚重的木门,他们三人抬脚进去。
正对着大门的是正房三间,青瓦人字顶,瓦片泛着温润的灰白色。墙体是厚实的土坯砖抹了白灰,颜色斑驳。木格窗棂间嵌着的不是玻璃,而是半透明的油纸,泛着陈旧的米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