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军长说,“不用,我打给郑副部长,听说了家里小辈的一些事儿,想跟他沟通沟通。”
沈师长知道这是给陶酥撑腰来了,他也不敢说什么,连忙说,“那您在办公室打电话,我和周昊出去等?”
“好。”耿军长觉得这事儿对郑副部长来说怪没脸的,打算先给他留点面子。
周昊和沈师长去了隔壁的值班室,他也不管别的,直接问,“师长,你说了会给郑娟家里打电话,打了吗?”
沈师长的脸一黑,“耿军长都来打电话了,还用得着我打?”
周昊,“他是他,你是你,他吃饭,你就不用吃了?”
耿军长打电话代表的是耿家的态度,沈师长打电话代表的是他周昊的态度,能一样嘛。
沈师长也知道这个道理,说,“我已经打过了,你周大团长吩咐的事情,我什么时候敢不给你办啊?”
“嗯。”周昊嗓子里挤出个声音,然后就不说话了。
他还同意了,沈师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,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。
耿军长的电话很快打完了,他跟郑副部长本来就不相熟,没什么其它的事好说,只是简单说了陶酥是耿家的小辈,耿老爷子和耿奶奶都很看重她和周昊,请他好好约束自己家的闺女。
郑副部长放下电话的时候,脸黑的都能滴出墨来。
在办公室汇报工作的秘书在他接到电话,脸色大变的第一时间,就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。
要不然被人听见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,他也觉得郑娟做的那事不道德。
可这么多年了,他闺女一心扑在周昊身上,硬生生的拖到都快三十岁的,还没找对象。
甚至在得知周昊结婚的消息之后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不吃不喝。
作为父亲,他只能妥协,私心里希望女儿能得偿所愿,所以就放任她去了西南。
没想到刚去没几天,就有两个人打电话来说郑娟逼周昊的媳妇离婚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