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哈哈哈——”温迪第一个忍不住,拍着桌子大笑起来,“看到了吗看到了吗?魈那个样子!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!跟受了惊的小团雀似的!”
钟离也难得地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:“少年人情愫,纯真可贵。只是魈性子孤僻,怕是还要经历一番内心挣扎。”
赵江则是摸了摸下巴,看着空那混合着担忧和失落的侧脸,又看了看魈消失的方向,心中那点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感渐渐被一种“看来我随口编的还挺准”的微妙成就感取代,当然,还有一丝作为“预言家”的淡定。他对着空的方向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
“旅行者,路漫漫其修远兮啊。”
空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这三位明显知道内情且看戏看得很开心的“长辈”,脸上更红了。他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因为窥见了魈那隐秘的心意而感到一丝甜蜜的悸动。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他!”空也待不下去了,匆匆对三人行了个礼,便朝着魈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顶楼上,再次只剩下三人。
温迪笑够了,凑到赵江身边,用肩膀撞了撞他,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促狭:“行啊你,赵大顾问!不光力量吓人,思想深刻,连当媒婆……哦不,是算命先生都这么在行!一句话就把咱们璃月的冷面夜叉搞得方寸大乱!”
钟离也看向赵江,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真正的欣赏(虽然欣赏的点有点奇怪):“赵江先生观察入微,虽自称‘土法’,却是一语中的。看来阁下对人心情感的把握,亦是相当精准。”
赵江面对两人的调侃,面不改色地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抿了一口,淡淡道:
“巧合而已。”
只是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,却泄露了他此刻不错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