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迪一看到他就来气,尤其是看到他居然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顿时委屈得不行。他努力想瞪赵江一眼,可惜眼神因为疲惫而没什么杀伤力,反而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你……你还知道进来……”他一开口,那沙哑得如同破锣般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随即更是悲从中来,指控道,“我都……我都快散架了……嗓子也……都怪你!”
赵江将托盘放在桌上,走到床边坐下。他看着温迪这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,凌乱的衣衫,布满痕迹的肌肤,还有那沙哑的嗓音,眸色不禁深了深,昨夜某些炽热纠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。
他伸手,探了探温迪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热,然后才拿起那杯温热的润喉茶,递到他唇边。
“喝点水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些许。
温迪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着微甜的花茶,清凉滋润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,带来些许舒缓。喝了大半杯,他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一点,但身体的酸痛依旧清晰无比。
“难受……”他放下水杯,整个人蔫蔫地靠回枕头里,声音依旧沙哑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浑身都疼……比跟特瓦林打一架还累……”
赵江看着他这副依赖又抱怨的模样,心底那点因他“口无遮拦”而起的、微妙的惩罚欲早已被更浓的怜惜取代。他放下杯子,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不堪的衣襟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些红痕,感受到温迪细微的颤抖。
“自找的。”赵江嘴上依旧不肯饶他,但动作却放得极轻,仔细地帮他把扣子一颗颗扣好,理顺了衣袖,“谁让你昨晚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但未尽之语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温迪脸一红,想起昨晚自己后来确实……有些忘情和主动,底气顿时不足了,小声嘟囔: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那么久……”
赵江没接话,只是端过粥碗,像前一天一样,开始一勺一勺地喂他。动作依旧耐心细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