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根本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他“就是”了半天,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赵江这种恶劣的行径。
赵江看着他又羞又恼、连脖子都红透的模样,心情愈发愉悦。他直起身,仿佛刚才那个强势渡酒的人不是他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:“既然润够了,就乖乖休息。再提喝酒……”他目光扫过温迪红肿的唇,意有所指,“我不介意用同样的方式,让你‘喝’个够。”
温迪:“!!!”
他气鼓鼓地拽过薄毯,把自己整个脑袋蒙住,在黑暗中咬牙切齿。
(暴君!绝对是暴君!)
(可是……刚才那酒……好像……是挺甜的……)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温迪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。但被毯子包裹的脸上,温度却久久没有降下来。
赵江看着毯子下那一团明显在生闷气的“鼓包”,摇了摇头,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。他重新坐回桌边,拿起文书,却觉得上面的字迹似乎都比刚才顺眼了许多。
对付某个不听话的酒蒙子,寻常手段显然无效。而这种“针对性”极强的“体贴”管教,似乎……效果显着。
至于某个在毯子底下暗自腹诽又忍不住回味的风神,今晚的梦里,大概除了美酒,还会多出一个霸道又恶劣的“暴君”身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