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克坐在赵江肩上,看着下面的温迪哥哥,也咯咯笑起来:“温迪哥哥好高,不用骑肩膀也能看到呀!”
温迪理直气壮:“心理上看不到!我需要更高的视野寻找作诗的灵感!”
赵江懒得理他这歪理,直接对摊主道:“日落果、树莓各一斤,再加半斤苹果干。”他付了钱,将装着水果的纸袋塞到温迪怀里,“拿着。”
温迪抱着沉甸甸的水果袋,看着依旧稳稳扛着托克、开始询问小家伙还想不想吃墩墩桃的赵江,鼓了鼓腮帮子,小声嘟囔:“……区别对待!重幼轻友!”
赵江仿佛脑后长了眼睛,淡淡回了一句:“伤员和儿童有特权。”
温迪:“……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试图找出哪里看起来像伤员。
托克却听到了,关心地问:“温迪哥哥,你受伤了吗?哪里痛?”
温迪一时语塞,脸微微发红,瞪了赵江背影一眼,支吾道:“啊……嗯……是有点……内伤!对,内伤!”
赵江的肩头似乎几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。
最终,赵江扛着心满意足、抱满了各种水果的托克,身后跟着一个抱着零食袋、嘴里嚼着苹果干、还在小声抱怨“不公平”的吟游诗人,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,慢悠悠地朝着他们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阳光将三个人的影子拉长,交织在一起。冷面的顾问肩头坐着欢笑的孩子,旁边是叽叽喳喳的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