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走去，站至主柱之前，将血滴在中央的文字上。

嗤——

鲜血落地即被吞噬，不留痕迹。柱上文字逐一亮起红光，整座祭坛嗡鸣震颤，仿佛沉睡之物即将苏醒。

凌惊鸿瞳孔微缩。

她清晰看见，周玄夜的血渗入文字之际，那些字符竟微微颤动，似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
“你早就知道自己是双生子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
周玄夜未答。他低头望着伤口，血仍在流，却仿佛感觉不到痛楚。

慕容斯倚在墙角，嘴角带血，仍在笑：“开始了……一切都开始了……”

凌惊鸿一把抓住周玄夜手腕，将他往后拽出三步。她环视九根青铜柱，又望向地面裂缝中的红光，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诸多片段：魏渊袖口的蛇纹、假太子衣襟上的绣花、护城河边的湿土、龙脉坑中的淤泥……

所有线索，皆指向同一真相。

她终于明白，这不仅仅是一座血池。

而是一场延续三十年的惊天阴谋。

他们所见，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
“走。”她低声说。

周玄夜点头，任她牵着一步步退出密室。足音踏在潮湿的台阶上，回荡在幽深通道中。

身后，祭坛的嗡鸣未曾停歇。

九根青铜柱静静矗立，血水已尽，唯余刻满古老文字的金属，在幽光中泛着暗红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