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萧彻。
“你装醉三年,整日饮酒纵乐。可你改了一个字——将‘守’改为‘撤’,北境防线一夜崩塌。你是真醉,还是假痴?”
萧彻冷笑:“单凭一张破纸就想定罪?你算什么?一个地主之女,也配站在这里发号施令?”
凌惊鸿不动声色。她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你忘了,九鼎只认主人。不是谁都能触碰的。你试过吧?结果如何?手烂了吧?”
萧彻脸色骤变。
她走到苏婉柔面前。
苏婉柔忽然尖叫:“我是女子!我能做什么?不过奉命行事!你们男人勾结外敌,让我跳舞送毒,为何独罚我最重?!”
凌惊鸿蹲下,与她平视。
“你说得对,你是女子。可你也亲手将毒药投入军营水井,致三百将士丧命。你还令人假扮灾民,混入赈济队伍,焚毁粮仓。这些事,是谁指使你的?”
苏婉柔哑口无言,唇瓣颤抖。
凌惊鸿起身,环视四周。
亲卫正在清理尸体,俘虏跪成一排,战旗残破,唯有一面“凌”字大旗矗立最高处,迎风招展。
她朗声道:“带上来。”
两名亲卫拖着一人走上高台。正是西戎首领,左臂已断,面色苍白。
他抬头望见魏渊三人,忽而笑了。
“你们三个,真是愚蠢。”他指向魏渊,“你说事成后封你为王?可我们根本无意立你。我们只想毁掉九鼎,让中原大乱。”
他又看向萧彻:“你更蠢。你以为借我之力除掉魏渊便可掌权?可你早已中毒,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最后他盯住苏婉柔:“至于你?不过一枚棋子,连名字都不会留下。”
无人回应。
凌惊鸿注视三人,缓缓开口:“你们以为自己在布局,实则一直被利用。西戎不需要盟友,要的是废墟。你们为了权、为了利、为了私怨,亲手把刀递给了敌人。”
她转身,踏上高台中央。
身后九鼎静立,表面裂痕纵横,仿佛刚经历一场浩劫。
“现在,我说了算。”
她一挥手。
“魏渊,通敌卖国,擅开边关,泄露军情,革职查办,押入刑部大牢,待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