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半夜的,埃德加,找我干什么?”
炸弹视野的声音粗粝沙哑,像是砂纸摩擦,满是不耐烦。
“你知道从蒙大拿飞过来,再找准你这小沙坑跳下来,挺费鞋的。”
他抬了抬脚,那双厚重的工装靴鞋底已经因为高温摩擦和冲击微微变形冒烟。
“咖啡?”
埃德加将手中的另一杯保温杯递过去,仿佛对方只是从隔壁街区散步过来。
炸弹视野也没客气,接过来拧开灌了一大口,他根本不怕一般下毒。
“还是这么苦。说吧,什么事值得你把我从我的小机场叫过来?
先说好,如果是给哪个政要或者明星当人肉降落伞,或者去撞烂哪个不开眼的小国雷达站,得加钱。
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,开飞行学校的,每天都很忙的。”
“不是那些小事,杰克。”
埃德加摇摇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是大事。祖国人昨天在一架客机上,被人一巴掌打晕了。”
炸弹视野正要喝第二口咖啡的动作顿住了。他慢慢放下杯子,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,仔细审视着埃德加的表情,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。
“祖国人?那个眼睛会放激光、整天在电视上傻笑的小崽子?
被人打晕了?用巴掌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 埃德加语气不变,“一个神秘人,突然出现,挡住了他的热视线,然后一巴掌就让他失去了意识。
现场没有监控,乘客记忆混乱,沃特压下了消息。但事情发生了。”
炸弹视野沉默了几秒钟,仰头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,然后把保温杯随手丢进旁边的深坑里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“所以呢?那自大小子吃瘪,关我屁事?我早就不跟你们沃特那些破事掺和了。我现在教人开飞机,安稳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