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国人感到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
埃德加不仅晾着他,现在还带这么一个早就该进博物馆的老古董回来,还说什么“指导工作”?
指导谁?
指导他吗?
没等祖国人开口,那个急于表现的彩虹头“派对光环”男,似乎觉得这是个讨好祖国人、打压新来“顾问”的好机会。
他上前一步,指着士兵男孩,用夸张的语气说:“哇哦!士兵男孩?我爷爷的偶像?
老兄,你这身行头是从哪个复古主题派对上租来的?现在早就不是举着盾牌唱爱国歌曲的年代了!我们讲的是流量,是话题,是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士兵男孩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废话。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挥了一下手中的三角盾牌。
盾牌的边缘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。
彩虹头男人的声音变成了漏气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他低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亮粉色的紧身衣从胸口到腹部,被整齐地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伤口并不深,只是流出了些许鲜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只是看了看自己流血的前胸,接着就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地毯上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“派对男孩,果然是个特么的晕血的孬种。”
士兵男孩吐槽了一句。
会议室里死寂。
狗男和猫女吓得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
深海捂住了嘴。
火车头倒吸一口凉气。
梅芙握紧了拳头。
风暴女眼神锐利地盯着士兵男孩。
玄色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。
祖国人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