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仓库侧面破碎的窗户,又接连跳进来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战术背心、留着莫西干头、脸上有刀疤的男人,他手里提着一把造型粗犷的霰弹枪,身上挂满了各种弹链,眼神凶狠。
这家伙代号“火药”。
他左边是个瘦高个,十指戴着奇特的金属指套,闪烁着危险的电弧,代号“跳蚤”。
右边则是个矮壮的胖子,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灰色,咧嘴笑时露出满口尖牙,代号“蟾蜍”。
“嘿,看看我们找到了什么?”
火药咧嘴笑了,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。
“一窝吓坏了的小老鼠,火车头那俩傻逼忙着跟过气明星叙旧,功劳归我们了。”
“狗男那家伙鼻子还真灵。”
跳蚤舔了舔金属指套,电弧”噼啪“作响。
“我要那个女的!”
蟾蜍盯着喜美子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,他说话时舌头下意识地探出来,又长又黏。
“细皮嫩肉,舔起来一定跟棒棒糖一样,偶吼吼吼。”
接着,火药抬枪就射。
砰!
一声巨响,大号铅弹呈扇形笼罩向布彻几人。
喜美子大叫一声,猛地将身边的法兰奇推开,自己却被几颗铅弹击中肩部和腹部,血花迸溅。
但她只是闷哼一声,随着伤口肌肉蠕动,伤口快速止血愈合——她的自愈能力起了作用。
“注射!快注射那玩意儿!”
布彻狂吼,他知道普通人的反应和身体,在这种敌人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他一边吼,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支绿色注射剂,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颈侧,猛地推入。
几乎同时,母乳、休伊、法兰奇也红着眼睛,做出了同样的选择。
绿色的液体注入血管,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,随即是……
“呃啊啊啊——”
布彻第一个发出痛苦的嘶吼,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。
狂暴的能量在体内左冲右突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,肌肉不受控制地膨胀、扭曲,皮肤下血管暴凸,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。
一股暴戾、炽热、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冲垮了他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