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……”
智者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李普。
“李先生,昨晚沃特大厦顶层发生了一件事,埃德加的私人安全屋被暴力突破。
祖国人袭击了埃德加,带着埃德加一齐朝纽约州北部移动。
另外,士兵男孩好像也在凌晨四点离开曼哈顿一处高级公寓,移动轨迹与祖国人、埃德加重合。”
李普拿起一个茶叶蛋,在桌上轻轻磕了磕,开始剥壳,蛋壳碎裂的声音清脆。
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普:“李先生,我们想知道,您是怎么做到的如此算无遗策的?”
李普剥好了茶叶蛋,咬了一口,细细咀嚼,咽下。然后才抬眼,扫了一圈竖起耳朵的众人,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我怎么做到的,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鱼饵已经扔下去了,鱼也咬钩了。”
“现在,两条最大的鱼正朝着同一个饵料游过去,互相都觉得对方要抢自己的食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众人,看着外面的花园。
“初代V的原始样本,储存条件极其苛刻。”
“它不是在试管里就能稳定存在的液体。它需要……嗯,一种特殊能量‘场’来维持活性。沃特最早发现它的地方,也是唯一能长期保存它的地方,在纽约州北部,阿迪朗达克山脉深处的一个废弃战时实验室里。
那里有天然的地磁异常,配合早期简陋但有效的维生设备,才能让那些‘原液’保持沉睡状态。一旦离开那个环境,超过二十四小时,活性就会急剧衰减,变成一堆没用的有机残渣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支古老的注射器上。
“所以,埃德加就算想给祖国人初代V号化合物,也得带他去那里。而士兵男孩……他就是在那里被制造出来的,他认得路。”
布彻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哑着嗓子问:“那我们呢?就在这儿等着看戏?”
“看戏?”李普笑了,“戏台子都搭好了,观众怎么能只在台下看?”
他走回桌边,拿起自己昨天拿出来的古董注射器,在指尖转了转。
“我们去把除了这支以外的‘初代V号化合物’,全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