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想!
他快速套上衣服,那身标志性的战服他没穿,太扎眼。
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作战服,从床底拖出一个沉重的金属箱。
打开,里面是他习惯使用的一些装备:
几把大口径改装手枪。
几颗特制手雷。
还有一把寒光闪闪的、带有沃特早期标志的合金战斧。
他拎起战斧,掂了掂分量,当年就是用这玩意儿,在百老汇舞台上没少表演斧劈坦克装甲。
“回声谷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地名,眼神冰冷。这地方,他太熟悉了。
冰冷的仪器,刺鼻的消毒水味,还有注射原液时那种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、重组的剧痛……他就是在那里获得“新生”。
也是在那里,被沃特像包装商品一样,打上了“士兵男孩”这个标签。
原液不能离开那里,他知道的。
不是埃德加说的什么地磁场,而是更实际的原因——那些培养原液的原始菌株,与实验室地下深处某种特殊的放射性矿物共生。
离开了那个辐射环境,菌株会在几小时内失活,原液也就成了废品。
沃特后来尝试过无数次移植和复制,都失败了。
所以“回声谷”实验室虽然废弃,但核心保存区一直处于最低限度维护状态,像个巨大的、沉默的坟墓,埋葬着沃特最初也是最深的秘密。
也好。
就在那里,做个了断。
把那个赝品,连同他可笑的长生梦,一起埋葬。
士兵男孩扛起战斧,大步走出卧室,对床上惊醒的女人们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走到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,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撞碎了公寓的玻璃。
在漫天晶莹的碎片和女人们的尖叫声中,他从几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,战斧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在下坠过程中,他猛地挥动战斧,狠狠劈进大楼的外墙。
“嗤啦!”
钢筋混凝土的外墙被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,士兵男孩以此为缓冲,减缓下坠势头,然后再次跃起,落在下方一个突出的露台上,接着又是向下跳跃、劈砍缓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