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见他如此慷慨,心道这条路应该没走错,这郑天寿是个值得托付的人。
又吃了几碗,郑天寿心里一动,将店里那个要与杨志动粗的年轻汉子喊来,问道:
“小兄弟,你是操刀鬼曹正吧?”
曹正吃了一惊,拱手道:“两位好汉是何人,怎么知道小人的名字?”
郑天寿盯着他笑了笑,指着杨志道:“我是郑天寿,你可知你要打的这个人是谁?”
曹正突然惊讶道:“你就是清风山白面郎君郑天寿?”
这回轮到郑天寿吃惊了,习惯了做一个平平无奇的人,此刻有人说认识他,一时还不适应。
“你认识郑某?”
那曹正笑道:“真是失礼!俺听说前两日有两个人单枪匹马将二龙山宝珠寺的金眼虎挑了,其中一个便是清风山白面郎君,俺心中仰慕哥哥,不想今日在这里碰上了!”
郑天寿一愣,没想到这两天的事情竟然传开了,邀请道:
“曹兄弟,既然如此,一起坐下喝几杯。”
“求之不得!”曹正寻了一个空位坐下,面向杨志问道:“对了,这位好汉如何称呼?”
郑天寿道:“正要与你说,这位好汉乃是东京殿前司制使杨志,江湖人称青面兽。”
那曹正闻言一个激灵站起来,对着杨志拜了一拜,道:“哎呀,俺不知是杨制使当面,多有得罪!”
杨志也起身回礼:“不敢,见过曹兄弟。”
经过一番询问,杨志对曹正也有了了解。
原来,这曹正乃是林冲的徒弟,家里世代都是屠夫,因为擅长挑筋剐骨,剥皮抽筋,被人叫做“操刀鬼”。
曹正出来做生意赔了本钱,入赘在一个农户家中,然后在二龙山下开了这家酒店,刚才那名干练的村妇就是他的夫人。
杨志讶然道:“没想到曹兄弟竟然是林教头的徒弟,杨某与林教头曾经在梁山泊也有一面之缘。”
谈起林冲,众人都有些唏嘘。
杨志觉得自己命运凄惨,可若是和林冲比起来,似乎又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