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顺笑道:“燕某对这些一向不太懂,都是天寿兄弟的功劳。”
鲁智深吃了一碗酒,赞道:“说起来,郑兄弟不仅武艺高强,居然还懂得这些事情,洒家佩服的人不多,郑兄弟绝对要算一个!”
接着,他将两人在二龙山下相斗的事情说了一遍,引来众人大笑。
赵统领笑道:“大概这就叫不打不相识吧?早听说鲁提辖和杨制使大名,不敢想今天在一张桌子上喝酒,俺赵登敬两位哥哥一碗!”
说罢,赵登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然后又倒了一碗,一共喝了两碗。
杨志见他如此大笑道:“这是一人一碗吗?赵统领是个讲究人,那俺也不墨迹,俺也干了!”
一桌酒宴喝的无比尽兴,不管是原来清风山的人,还是新入伙的,对这种融洽的气氛都欣喜异常。
曹正的老丈人也在筵席里,只见他端起一碗酒,有些敬畏地说道:“几位英雄,老汉的女婿如今去了东京,老汉代他敬诸位一碗,也感谢郑头领和燕寨主的接纳。”
鲁智深嚷嚷道:“曹叔休要多礼,曹正兄弟的事情洒家也听郑头领说了,端的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,他的丈人自然就是俺们的长辈!”
燕顺也道:“提辖所言甚是,老丈安心住下便是,想必曹兄弟不日就会回来。”
一场宴会正在热热闹闹的进行。
清风寨里,知寨刘高的府邸却意外得到一条消息。
一个幕僚和刘高禀报:“明公,有百姓前来告官,说是发现一队人马昨日从远处来,上了清风山。”
刘高身材微胖,摸着两撇鼠须,问道:“这帮贼子有多少人?”
幕僚犹豫着道:“几百人应该是有的。”
刘高闻言十分不满:“哼,这帮清风山的贼子,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进进出出,真当我清风寨是泥捏的不成?那花荣是干什么吃的?本官要向知府大人参他个捕盗不力之罪!”
清风寨是大宋在清风镇附近设置的堡寨,统领乡兵、义勇三四百人,专门用来捕盗抓贼。
清风寨有两名知寨,文知寨刘高,武知寨花荣,两人间关系不太融洽。
花荣是名将之后,靠恩荫得的官儿,而刘高则是寒窗苦读科举得官,自然瞧不起花荣。
他是个典型的穷酸文人,考了二十年才勉强中举,可惜名次很低,又没有什么背景,被分到这穷乡僻壤的清风寨来,心有不甘。
“明公息怒。”那幕僚是个有见识的,劝道:“属下以为弹劾花知寨此事不妥,捕盗抓贼不光是花知寨的责任,明公也有份,明公这么做岂不是弹劾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