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笑道:“还未点验聘礼呢!”
花荣摇头:“以俺与哥哥的交情,这聘礼不要也罢,无奈哥哥坚持要给,不用点了!”
燕顺笑道:“还是清点一下吧,毕竟是礼数!”
说着,一行人将挑着的、马驮的和车载的箱子都抬到小院里放下,都是红漆木箱,上面贴着喜字。
杨志担任押礼人,从怀里掏出一张聘礼清单交给花荣。
花荣无奈苦笑,将清单交给府内的一个管事,只见管事接过清单一看,眼里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,随机唱道:
“男方聘礼如下:
足色铜钱1000贯
赤金镯一对,金簪一支,纯银壶一把,银碗六只,银钗两只
素面玉如意一柄,花梨木梳妆匣一个
云锦两匹,蜀锦四匹,上等绫罗八匹
沉香一两,龙涎香五钱,檀香三两
陈年黄酒十五坛,明前龙井六斤
肥猪一头,肥牛一头,活鸡活鸭各十五只
”
郑天寿的聘礼下得很重,就算是远近十里八乡的财主都没有这个实力。
所以,当管事把聘礼唱出来的时候,现场开始爆了!
周围的百姓,花荣府邸的军汉、下人们都纷纷惊叹不已,每念出一项都“哇”地喊出声来。
“彼其娘也,这花知寨的妹妹嫁给谁啊,怎么这么有钱?”
“不得了,把俺全家卖了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你也不照照镜子,这些聘礼别说你,清风镇最有钱的赵财主家也拿不出来,除非把田产和房产卖了,这户人家可真有实力啊!”
管事唱名的声音很大,甚至传到花荣宅邸后院里来。
花玲坐在梳妆台前,虽然不是大婚,只是下聘订婚,可还是紧张的不行,心儿“扑通扑通”地乱跳。
门外的唱名声,还有围观人群的起哄声传进来的时候,伺候她梳妆的丫鬟笑道:“娘子,郑大官人的聘礼好重啊,俺活到那么大,还没见过这种重的聘礼呢,光是那一千贯铜钱就够吓人的了,还有那许多金银玉器,不知要花多少钱。”
花玲不在意聘礼有多少,甚至一分钱没有她都可以接受,但这么多的聘礼还是让她心里窃喜不已。
因为聘礼越重,代表郑大官人越重视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