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别管了,本公子知道的事情多着呢,包括你那袋银子的来历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拦着你?”
这你也知道?
张奎都怀疑白面煞神是不是昨夜就在书房里猫着,把他和慕容大人的话都听了去。
越想越有可能,看向郑天寿的目光充满了恐惧。
好笑的是,自己还骗他怀里的银子是烧饼,真是一个小丑!
张奎彻底想通了,去那赵明诚家不一定有事,但如果不去,这白面煞神肯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“好汉,俺这就带你过去。”
……
青社街,绿竹巷。
平日邻里和谐,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,日子十分的宁静。
今日发生了一件破天荒的大事。
赵明诚家,三间房屋围成一个小院,此刻来了一群官府的人,正在里面查案。
外围远处,几个街坊邻居指指点点。
“张大婶子,你说那赵家郎君怎么就突然没了呢?”一个年轻的妇女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热闹,心有余悸地问道。
被问的人是一名五旬妇女,姓张,摇摇头:“俺也不知道,听说是家里进了贼,被谋财害命了,昨晚俺还看见他喝酒呢,劝她对媳妇儿好点,别动不动跟人家吵架,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,世事无常啊。”
说起赵郎君家的遗孀,年轻妇女心生怜悯,道:“可怜赵家媳妇了,多好的一个人,不知赵家郎君跟她吵些什么,现在好了,赵郎君人没了,赵家媳妇也要守寡。”
有个村妇插话道:“守着这么好的媳妇儿,赵家郎君天天往外面跑,一点儿都不顾家,听说也没个正经营生,赵家媳妇真是瞎了眼了居然看上他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冷不丁说道:“你们说,这姓赵的没了,俺那儿子有没有机会把她娶过门?”
张大婶子冷笑连连:“大姐,不是俺说话难听,你家儿子不仅年纪大,好吃懒做,连个媳妇儿都找不着,人家是大家闺秀,听说诗词作得极好,怎么可能看上你儿子?”
老妪有些不屑:“不就是个克夫的寡妇么,俺家儿子愿意娶她是她的福分。”
周围的人都捂着嘴笑。
张大婶子也被她气笑了:“就算是寡妇,你儿子也配不上人家,俺看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