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值班的房子,吴义拿着公文进去盖了印,然后将郑天寿一行人送到外面的大门口。
门口值班的兵丁将他们拦住,验了公文上的印,便将他们放行了。
大门外不远处,几个清风山喽啰早就准备好一辆马车和几匹马,只等蒋沈奇父子上车,便要直奔城外而去。
正要出门,远处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:“吴义,什么情况?”
吴义心里咯噔一下,回头一看,只见李都头竟然赶在此刻来上值了。
“都头,府衙来人要将蒋通判提走,他们催得急,见您没来,小人就自己做主带他们把人提出来了。”
李都头面相丑陋,脸上有一颗黑痣,不过身材很结实,冷冷道:“这么心急?俺看你是想做都头吧,可有公文,拿来与俺瞧瞧?”
吴义心里惴惴不安,道:“小人岂敢,只怕耽误了慕容大人的事情,惹来怪罪。”
将公文递给李都头看。
李都头接过公文仔细看了一遍,倒是没看出破绽来。
视线从公文上移开,看向郑天寿一行人。
郑天寿穿着府衙虞候公服,但是眼生得很,不由开口相询:“这位虞候是何人?”
吴义介绍道:“这是府衙的郑虞候。”
“郑虞候?”李都头思索了一会儿,问道,“府衙的几位虞候俺都认识,怎么没见过你?”
郑天寿面色平静,沉着应对:“俺是前两天才上任的,李都头不认识也不打紧,公文你也瞧了,俺们就先走了。”
“且慢!”李都头忽然一声大喊。
郑天寿迈开的脚步又收回来:“李都头,你待怎地?”
李都头走过来,笑道:“郑虞候何必心急,初次见面,不如到里面喝一杯,以后咱们多走动走动。”
郑天寿皱起眉道:“酒就不喝了,公务在身,慕容大人正等着小人前去回话呢。”
李都头心里有几分玩味,不经意地说道:“也罢,那以后咱们找机会再聚聚,约上赵虞候他们一起,老赵你知道吧?”
郑天寿试探说:“自是认识的,以后再聚吧,这便不耽搁了。”
李都头见他如此回答,冷笑一声,喝道:“哪里的贼子,竟敢冒充府衙虞候来俺西城大牢劫狱,来人,给俺拿下!”
吴义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,李都头竟然看穿了,哪里出了破绽?
郑天寿霎时间反应过来,这李都头居然给他下了个套,想来那什么赵虞候应该是这厮故意编出来诈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