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俺们把吴用几人关到石洞里了!”
到了傍晚,曹正、杜迁押着吴用五人回到山寨,特意来向郑天寿回禀。
“晁天王安葬好了?”
曹正脸上有几分快意:“挖了三四尺深的坑,埋得严严实实。”
郑天寿吩咐杜迁:“他们五人三餐不可短缺,按时送饭,最近天冷,可酌情添些衣被,别让他们冻死了。”
曹正问出心里的疑惑:“不知这些人有何能耐,让哥哥对他们如此青睐?”
郑天寿神秘一笑:“他们的本事,杜头领应该知道。”
杜迁连忙向曹正解释:“曹兄弟不知,那吴用人称智多星,神机妙算,智取生辰纲便是他献的计策。至于阮家兄弟,世代居住在水泊边打渔为生,水性极好,夸一句水中蛟龙也不为过,是上次拒敌官军的大功臣!赤发鬼刘唐…”
“那刘唐本事不小!”曹正打断道。
他与刘唐一战,弱了那厮一头,心服口服。
“那哥哥何不直接道明心意,将他们几个收入麾下?”
郑天寿笑道:“不急不急,且让他们吃点苦头!不过有一桩事,我还真有些为难…我在想若是收了他们,杨制使那边或许心里不快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曹正大笑:“哥哥一向英明,如今怎么有些优柔寡断,如今元凶晁盖已经伏诛,杨制使知道你替他报了此仇,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见怪于你?若没有哥哥,杨制使都没个落脚的地方,报仇更是无从谈起,哥哥实在多虑了!”
郑天寿觉得曹正说得没毛病,自己确实想得太多。
曹正见状,动了动眼珠子,心里有了几分计较:“既然寨主不好向杨志主动开口,那等杨志来梁山泊,俺与他事先通个气儿,免得他与吴用等人动气惹怒寨主。”
当晚,郑天寿便在王伦的宅子里歇了。
第二天早上,负责看守吴用等人的杜迁揉着一对熊猫眼敲响郑天寿的门。
“寨主,那阮家兄弟嚎丧了一夜,说是他们有个老母在家,恳请寨主发发慈悲。”
郑天寿冷笑一声:“一群阶下囚,他们要怎的?”
杜迁道:“想让寨主放一个人下山,等安顿好老母,再回来听你发落!”
“倒是敢开口,带我去看看。”
杜迁将郑天寿引到关押之处。
牢房不在山顶,而是在一处石壁上,由一个天然洞穴改造而成。
才进洞口,便能感受到一股阴冷的寒气侵入肌肤,杜迁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