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寨主,你对小人有知遇再造之恩,正所谓生我者父母也,养我者寨主也,小人一定为您鞍前马后,服侍您一辈子!”
郑天寿打住他:“行了行了,别掉书袋了,说什么报答之恩,好好做事就行了。”
郑天寿耳根子受不了突然变得文绉绉的张远,拂袖而去。
张远擦了擦眼泪,笑容敛去,心一狠,往大牢里走去。
……
“上菜喽!”
珠儿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盘子摆上餐桌。
郑天寿一看,是一尾清蒸鲈鱼,忍不住拿起筷子尝了尝。
“嗯…这鱼又鲜又嫩,软而不烂,做得可真好,别的不说,光是这火候就很见功底了。”
李清照从厨房里出来,脱去围裙,笑道:“被你吹得天花乱坠,不是我的功劳,而是今天这鱼特别鲜,是朱贵头领一早送来的。”
郑天寿表情很夸张:“我哪儿吹了?我估计啊,就算东京那个什么樊楼里面最好的厨子也做不出这个味道来。”
樊楼是东京最顶级的酒楼,李清照自然是去过的。
李清照给了他一记白眼,心里却是美滋滋的:“珠儿,去把杜头领送来的那坛酒倒两碗来。”
郑天寿脸色诧异:“哟,今天你要喝酒?”
“怎么,我不能喝?”李清照反问他。
天气寒冷,李清照忙活半天,小手被冻得红扑扑的,郑天寿也有些心疼。
“想喝就喝吧,以后做饭这些,让下人来就是了,珠儿,给你家娘子少倒点,热热身子就行了。”
北宋的酒度数不高,虽然已经出现蒸馏酒,但受众不多。
李清照有点酒瘾,喝点酒无伤大雅,郑天寿也就顺着她了。
李清照夹了一小块鱼肉自己尝了一口,虽然没有郑天寿吹得那么好,但味道不算差,心里颇有些自得。
吃着饭,李清照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我看这几天山寨气氛有些紧张,你手底下那些兵每天都在训练,可是有什么战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