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独龙冈外的大营。
郑天寿第一时间想见一见栾廷玉。
刘唐叫了一声:“将栾廷玉押上来!”
只见栾廷玉披头散发,五花大绑,被一个喽啰押过来,一把推倒在地,神情十分狼狈。
“不得无礼!”
郑天寿连忙起身,来到栾廷玉面前将他扶起,命人给他松绑。
“栾兄,手下人不懂事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栾廷玉活动了一下身子,神情有些慌乱:“栾某不过是败军之将,岂敢见怪,见过郑寨主!”
郑天寿拉着他的手臂,感慨万千:“郑某对栾兄仰慕已久,之前不得不刀兵相见,今天终得见面一叙了!”
栾廷玉见他礼贤下士,心生感动:“栾某也屡闻寨主大名,今日才知,原来梁山东关把小人打退的猛将竟是寨主本人,寨主武艺高强,用兵如神,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啊。”
“哈哈哈,看来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了。”
郑天吩咐喽啰看座。
“栾兄请坐,不嫌鄙寨狭小,何妨到我梁山坐一把交椅?”
栾廷玉与祝家庄的关系,不过是拿钱办事。
虽也有些情谊,但他为祝家庄战到最后一刻,已经无愧于心了。
“栾某不过一介胄之士,有何能耐?承蒙寨主看重,小人愿为寨主牵马坠蹬!”
郑天寿大喜,命人杀羊宰牛,置酒款待。
同时,派人去扈家庄请扈成父子前来赴宴。
帅帐中,酒宴备好,宾主分座。
郑天寿坐在中间主位,左边是林冲、秦明、刘唐、阮家兄弟等梁山诸将,右边则是栾廷玉、扈成、扈三娘等人。
杜迁、曹正已押送部分粮食回山,故而不曾列席。
郑天寿举杯道:“今日在此相聚,实在是难得的缘分,这第一杯酒,欢迎栾兄弟加入,此处条件简陋,略备薄酒,等回山再为栾兄置酒接风!”
栾廷玉端着酒杯回礼:“多谢郑寨主不杀之恩,一杯酒便已足够,不必再为小人破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