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成言不由衷地吹捧:“郑寨主义薄云天,大兴仁义之师铲除乡间恶霸,我扈家自然是站在仁义一边的。”
郑天寿见他强颜欢笑,心里有些感慨。
天子,兵强马壮者为之,“仁义”二字真如粪土也。
“不知扈公子考虑得如何,要不要来我梁山坐一把交椅?”
此事扈成已经和扈太公商议过,他们扈家庄没有别的选择。
“愿为郑寨主效劳!家父本要亲自过来向寨主见礼,只是他老人家腿脚不便,又染风寒,还望寨主见谅!”
郑天寿老怀甚慰:“不妨事,太公身体抱恙,好好在家歇养,不必亲至,我梁山今日真是喜事连连,新添两位头领!”
扈三娘有些不服气:“那我呢?难道做不得梁山的头领?”
“瞧我这记性,三娘的本事,自然坐得一把交椅!”
扈三娘得意一笑:“这还差不多!三娘敬寨主一杯!”
既然决定举家投靠梁山,扈三娘也彻底想开了,又恢复了之前那活泼的性子。
郑天寿心道,扈三娘,这一世你保得全家性命,你得感谢我啊。
郑天寿目光一扫众梁山好汉:“第三杯酒,敬众位头领和将士,幸赖诸位悍不畏死,才能大获全胜!”
林冲笑道:“我等自当为寨主效死,只是此战全赖寨主运筹帷幄、亲自搏阵,还有军师出谋划策,我等都没怎么出力。”
秦明故作不快:“林教头说得是,秦某只在阵前骂骂阵就赢了,手里的狼牙棒都未曾尽兴。”
郑天寿哑然失笑,计谋是一方面,众将拼杀的功劳也不可抹去。
“郑某三杯酒喝完了,不再啰嗦,大伙儿尽情玩耍!”
众将不再拘谨,交头接耳,推杯换盏,自然一片热闹景象。
扈成马上要去梁山,得提前打好关系,起身走向梁山头领,一一给他们敬酒。
郑天寿呼唤吴用一起出帐,想和他聊一聊支援花荣的事情。
扈三娘不想跟这伙糙汉子相处,也悄悄跟着来到帐外。
只听郑天寿说道:“军师,明日一早我便去滑家口走一遭,此处善后便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