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吴用一旦认定了明主,自然倾尽全力,忠心耿耿,最后给宋江陪葬。
这种人身为谋士,不求名利,只为一展胸中抱负,与朱棣的谋士姚广孝倒有几分相似。
郑天寿收回思绪,道:“我走后,遇事不决多和林冲他们几个头领商议,若有争议,你可一力决之!”
吴用苦笑:“小人一介儒生,只怕几位头领未必肯听。”
郑天寿道:“不必担心,我会和林冲、秦明提前交代。”
吴用只好应下这份差事:“小人竭尽所能,寨主此去郓州,不知要带多少兵马?”
郑天寿算了算人数,打李家庄、运送粮草都需要人。
“二百足矣!”
吴用摇摇头:“寨主此去作何打算?”
自然是去打董平了,郑天寿问道:“军师有何想法?”
吴用蹲下身子,草草画出地图:“祝家庄在西南,滑家口镇在东北,中间是郓州城,寨主前去滑家口救人,不若带兵奇袭郓州治所,董平必然来救,此谓‘围魏救赵’也。”
郑天寿频频颔首,这确实是好计,只是万一花玲那里有事就后悔莫及了。
吴用听完他的担忧,微微沉思:“寨主可带一千人马,分兵两路,一路去打须城,一路绕道去攻水关,袭击董平身后,既可以掠夺郓州府库,充盈我梁山,也可以解花荣之围。”
郑天寿抚掌而叹:“军师考虑很全面,若不是需要留你在此主持局面,我都想带你去郓州城了。”
两人沉下心来讨论,扈三娘悄悄躲在阴暗处听了个大概。
郑天寿直觉有人盯着,抬起头,只见扈三娘如同一只受惊的麻雀,咳嗽了一声,若无其事地溜回大帐了。
见是扈三娘,郑天寿放在剑柄上的右手收了回去。
恰逢此时,秦明和栾廷玉勾肩搭背从军帐里走出,脚步踉跄。
两人酒意正浓,都不曾发现寨主和军师在外面议事,径直走到帐外,对着一处荒草堆开始放起水来。
也不知之前聊的什么,只听秦明毫无顾忌地说:“栾老弟,哪天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大戟吧?”
栾廷玉一拍胸脯:“哥哥想要看,随时可以给你看!”
秦明大喜:“俺能摸一摸么?”
“哥哥说什么客气话,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,栾某岂是那等小气之人?”
“老弟仗义!”
栾廷玉手里抖了抖:“我瞧哥哥的棒子也不错,能让小弟也耍一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