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情深意切,又喝了许多酒,宋江起身:“小可去净个手。”
柴进吩咐庄客点了一碗灯,送他去东廊尽头如厕。
走了一截,宋江与庄客促狭地说道:“好汉,小可躲杯酒,等会儿再回去,你莫走漏了风声。”
庄客意会一笑。
宋江东绕西绕,不知走到何处,又吹了一阵凉风,不免酒意上头,感觉头晕乎乎的。
忽然瞧见廊下有个人似乎蹲在那里烤火。
正要往前走,与此人打个招呼,忽然背后传来柴进的声音:“兄长,你怎地来到此处?那净手处不在这里。”
原来,柴进见他喝多了,有些放心不下,亲自出来寻他。
宋江苦笑,这酒是躲不掉了。
觑了那人的背影一眼,转身向柴进走去。
他还不知,这一离去,究竟错过了什么。
两人回到厅上,稍稍喝了几杯,柴进替他着想,便放宋江去歇息了。
翌日,宋江收拾好包裹,前来向柴进请辞。
柴进又挽留了几句,让人取来许多金银:“兄长拿着这些钱做个路上的盘缠吧?”
宋江推脱不掉,只得收了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大官人,小可这里还有一桩事请你帮忙。”
“兄长请说!”
宋江想到离家一两个月了,也不知家中情况,更害怕家人担心自己的安危,恳求道:“小可离家日久,书信断绝,昨夜休书一封,烦请柴大官人寻个靠谱的人送去济州郓城县宋江村,与我那老父和兄弟报个平安。”
柴进笑道:“这有何难,我这里庄客甚多,这便挑选一个身手矫健的替兄长送信!”
“有劳大官人了。”
聊了几句闲话,宋江背着包裹,瞧了瞧天色,道:“趁着白天好赶路,小可这便走了。”
柴进道:“我送送兄长。”
柴进让人牵来两匹好马,将宋江送到十里外才回转。
回到家中,柴进想起宋江临别时托付他的事情。
正要派个常常在外行走的庄客前去送信,忽然下人前来禀告:“大官人,那个武二郎前来请辞,说要回家照顾哥哥。”
柴进一怔:“他不是得疟疾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