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!”
见到郑天寿进来,武松“豁”地站起身。
“武兄弟,怎地这么晚回来?”
按理说,如果武松不留宿宋家,应该早就回到县城了。
可依宋太公和宋清的脾气,不可能让武松连夜回来。
武松咬着牙:“兄长,小人惹祸了,在宋家村杀了几个官差。”
郑天寿心里一喜,却故作吃惊:“兄弟勿要惊慌,哪里来的官差,你仔细说与我听。”
武松坐在椅子上,喝了一口闷酒:“唉!小人骑马到了宋家村,打听得宋押司的庄子所在,把信送给宋太公了,宋太公好酒好肉款待于我,没想到官府竟派人在宋家庄附近盯梢,几十个人把庄子一围,要捉拿小人,小人贪吃了几盏,酒意上头,砍翻三五个官差杀了出来。”
好家伙,不愧是武松,喝了酒什么人都敢杀。
这厮是个天生的杀胚!
原着杀了张都监和蒋门神也就算了,竟然一不做二不休,灭了张都监满门。
郑天寿听得直点头,这脾气对他胃口。
“嗯…围你的人应该是当地的保丁,兄弟不要害怕,你不曾泄露籍贯、名字吧?”
武松苦笑:“酒宴上我已告知宋太公父子了,不知他们可会替我保密?”
郑天寿摇摇头:“你杀了人,他们如何能为你保密?”
宋江为人仗义,并不意味着宋太公和宋清就是这样的人。
相反,宋太公极力反对宋江与草寇结交。
武松愁眉苦脸:“这该如何是好,小人要吃官司了,杀了这么多人,怕不是个死罪?”
现在的武松还想当个社会良民。
郑天寿叹了一声:“我大宋律法,故意杀人致死,要处斩刑,武兄弟,你既然泄露了籍贯姓名,那清河老家还是别回去了!”
武松悲痛欲绝,流下眼泪:“小人若是独身,万死不辞,可家里还有一位兄长,只怕要受小人牵连!”
武家兄弟情谊很深。
两人虽然一母同胞,却面貌身材生得各异。
武二郎不着调,在清河县每日饮酒闹事,没少被哥哥武大郎抱怨,但武大郎心里实实在在惦记着这个弟弟,一年不见,武松也想念哥哥。
郑天寿一拍他的肩膀。
“兄弟不必心急,急则生乱,你现在万万不能回去,否则只会连累你家兄长,官府最快也需三五日才能发出海捕文书,我差人去清河县把你哥哥接来梁山如何?”
武松心知,如果不这么做,就只能自己去官府自首了。
“噗通”一声跪在郑天寿面前:“小人给兄长添麻烦了,若能接得哥哥来,小人愿为兄长执鞭坠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