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阴风阵阵,惨号声嘈嘈切切。
郑天寿看得出神,心神摇曳,忽然,那些骷髅头竟向他扑了过来。
郑天寿心头发怒,拔出宝剑,喝道:“哼!尔等非枉死之人,叫什么屈?活着都不能奈我分毫,死了怎敢在此猖獗?!”
郑天寿举剑一削,便将那些骷髅头砍得四分五裂,搅得黑雾如云翻动,撕开一个口子!
一道金光射进灵台,郑天寿恍然惊醒。
眼前香案果品依旧,黑雾和骷髅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再看那菩萨像时,只觉得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泥胎塑像,再无奇异之处。
看了看孙长风,只见他跪在旁边的蒲团上,虔诚祷告。
一切都安然无事。
“长风?”
“怎么了寨主?”
郑天寿心有余悸:“刚才可曾发生了什么事?”
孙长风有些好奇:“寨主,小人见你闭眼祷告,也跟着闭起眼睛求了求菩萨,不曾见有什么动静。”
郑天寿摸了摸腰间的吴钩剑,确实不曾出鞘,但狂乱的心跳告诉他,刚才经历似乎非虚。
难道这个世界真有鬼神不成?
就在此时,丹田中忽然涌起一道气息,顺着经脉在四肢百骸中流淌。
郑天寿一惊:“长风,你去外面等我,把门关上,别让人进来。”
孙长风不明所以,不过只要是寨主的命令,他必然不折不扣的执行。
起身来到门外,将两扇大门关了,握着佩刀小心守在外面。
郑天寿盘坐在蒲团上,心中默念《炼气诀》。
“十二经如河,气行莫强呵。
意随息所至,滞处自消磨。
寅时随日出,经气自调和。
…”
随着打坐调息,郑天寿的心跳渐渐平静,灵台变得一片清明。
丹田中的气仿佛生了根,绵绵不绝地从泉眼中涌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郑天寿睁开眼,嘴角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