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你去洗个澡!”
郑天寿一手捏着他手腕,另一手抓住他的腰,像抓小鸡儿似的将他拎起来,扔进冰冷的水池里。
“噗通”一声,伴随着众人的惊呼,云理守掉进水池里,溅起一片水花。
池子里的锦鲤快速摆动尾巴,不知躲到哪里去了。
“唔唔唔…哥,救救我!”
云理守不会水,在水里呛了几下,手脚瞎扑腾,慌得西门庆和众兄弟下水救人。
好在水不深,刚刚齐腰,孟玉楼让人寻来一根竹竿,把他拉了上来。
云理守衣袍湿透,又是寒冬腊月,冻得他直哆嗦。
众人一瞧这人如此生猛,都不敢上前,躲到西门庆后面去了。
西门庆咬着牙,恨不得杀了郑天寿,但郑天寿的武力摆在那儿,练家子云理守都被轻松收拾了,他们剩下几个人哪里是对手?
“哥几个,今天先撤!云兄弟,今天的事对不住,改日再摆酒致谢,放心,这个仇我西门庆一定替你报!”
一伙人从杨府狼狈离开,至于那薛嫂儿,更是躲得要多远有多远。
明眼人都知道,西门庆抽身而退,并不会那么简单就算了。
他在清河县黑白两道都认识人,必然要来报复。
杀了此人,还是放虎归山?
郑天寿想了想,决定先留西门庆一条小命,武大郎的仇要报,但不能在杨府动手,免得牵连无辜。
可是,正所谓夜长梦多,郑天寿也不打算让他活过今晚。
等人走干净了,孟玉楼才拎着裙子冲过来,眼里柔情无限。
郑天寿有些好奇: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孟玉楼低下头,伸手为郑天寿整理衣袍:“郎君怎么那般胆大,他们那么多人呢。”
郑天寿笑道:“别担心,我家是开镖行的,就这几个货色,再来十倍我也不带怕的。”
孟玉楼白了他一眼:“吹牛吧你就。”
心里美滋滋的,看向郑天寿的眼神已经有了绵绵情意。
这个男人挺身而出,把她护在身后,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依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