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风把包裹放在桌子上。
谢希大瞟了一眼,包裹里好像是个方方正正的盒子,不知道放着什么,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包裹上,好像有些湿痕,可惜光线太暗看不清颜色。
“再看剜了你的眼睛!”
谢希大一凛,收回目光,掀开衣服一看,腰部青一块、紫一块,龇牙咧嘴“嘶”了几声。
“警告你,别耍花招,否则叫你生不如死!”
“小人不敢。”
没多久,谢希大便出了门,一路边走边想办法。
孙长风吊在他身后。
来到西门庆府邸,谢希大敲开大门,直言要找西门庆。
西门庆刚刚与李娇儿来了一回,正要睡下。
“这哥们大晚上找我作甚?”
带着疑惑,西门庆出了门。
“兄弟,这么晚了,你要是没事,看我不打死你!”
谢希大赔了几句笑,道:“没事怎么敢打扰哥,我在家备了点酒菜,有一桩大好事要告诉哥。”
“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?”
“哥,我得了一幅好宝贝,据说从宫里流出来的《春宫图》,按照上面的方式行房,快感可以提升一倍,而且还可以保养那话…”
西门庆眼里闪过一丝光彩:“有这好东西今天才想起我?”
“最近才得到的,哥跟我回去,不然酒菜都要凉了,你我把盏同赏,岂不快活?”
“哈哈…好兄弟,等我与家里人说一声。”
西门庆大喜,回头和小厮玳安儿说了一声,便和谢希大出了门。
吴月娘房里,听说西门庆大晚上又被谢希大叫出门,本该习以为常,只是不知怎地,心里莫名地不安。
问玳安儿:“他人走了么?你拦着他,我今天心跳得厉害。”
玳安儿苦笑:“大娘,爹走一会儿了。”
“那边算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吴月娘叹了一口气,打发玳安儿离开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“既说了不管他,我又何苦来哉。”
没过一会儿,忽然下人来敲门:“大娘,死人了!”
吴月娘吓了一跳:“谁死了?”
下人道:“三娘房里的翠儿过来传话,叫大娘和爹过去一趟,三娘她一口气没上来…人走了。”
吴月娘摇摇头,卓丢儿是娼妓出身,西门庆非要娶进来,这病得了一两个月,没想到今天走了。
还好,不是西门庆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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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心里的不安应在卓丢儿身上了。
“玳安儿,你去趟谢希大家,赶紧把你爹叫回来。”
玳安儿领命而去。
而在谢希大家,西门庆料想的酒席却没有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