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脸上,她还得装出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相:“一大爷,棒梗还那么小,我要是出去做零工,他一个人在家咋办?万一出点啥意外,我可怎么活?等东旭和我婆婆出来,我咋跟他们交代啊?”
“照你这意思,”何大清的脸色沉了沉,“你既不想动手干活,又想有粮吃有钱花?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?就算有,也轮不到你。出路我给你指了,你自己不愿意走,我也没辙。要不你去找二大爷、三大爷说说?”他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你要是再在这儿胡搅蛮缠,我就只能去街道办找王主任,让他来给你‘做主’了。”
一听“王主任”三个字,秦淮茹心里一哆嗦,“噗通”跪在了地上,抱着何大清的腿就哭:“一大爷!您就行行好,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吧!我给您磕头了!”
“起来吧。”何雨柱放下手里的碗,声音不高不低,却带着股冷意,“你婆婆出来还得十几年,贾东旭这次进去三年,厂里不可能给他留三年工位,十有八九会被开除。你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厂里分的吧?等他不是厂里员工了,房子早晚得被收回去。到时候,你们娘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也就不是这95号院的人了。所以这事儿,你不该来求我爹,该去找街道办。再说,你和棒梗都不是城市户口,大概率会被遣返回原籍,回农村去。”
他看着秦淮茹煞白的脸,继续道:“你还是回去吧,想想还能在这儿住多久,该带棒梗去哪儿落脚。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,回农村好歹有口饭吃。话就说到这儿,你可以走了。”
这话像晴天霹雳,劈得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好不容易从农村熬出来,街坊邻居哪个不羡慕?要是再被遣回去,面朝黄土背朝天,日晒雨淋地挣那点工分,她怎么甘心?还有棒梗,她的好儿子,将来是要挣大钱当领导的,怎么能窝在穷山沟里一辈子?
不行,绝对不行!她必须想办法!
可看着何家一家人冷淡淡的脸,秦淮茹知道,今天这趟是白来了。她垂着脑袋,像只斗败的公鸡,默默地站起身,一步一步挪回了家。
“柱子,厂里真会开除贾东旭?”何大清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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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率会。”何雨柱往锅里下了把青菜,“这事儿影响太恶劣了,厂里丢不起这个人。再说,三年时间,哪个工位会一直空着?他又没立过什么大功,凭啥特殊?”
陈慧娟叹了口气:“这么说,秦淮茹以后的日子,是真难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没多说。
“柱子,你是不是看出啥了?”陈慧娟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