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邮局?”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,撒腿就往家跑。
闫埠贵看着他的背影,疑惑地问:“咋回事?”
“八成是卷钱跑了。”杨瑞华撇撇嘴,“今早看她那样就不对劲,包袱鼓鼓囊囊的,哪像光装旧衣服。”
闫埠贵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:“放着好日子不过,跑啥?”
易中海冲进家门,直奔墙角。
扒开松动的砖头,掏出藏在里面的木盒子。
打开一看,里面空空如也。
他又扑到衣柜前,扯开夹层布,原本藏在里面的钱和粮票,连个角都没剩下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前发黑。
过了半晌,他猛地捶着地面,嘶吼道:“李翠花!刘小萌!你们两个臭婊子!”
“老子供你们吃穿,敢偷老子的钱!找到你们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!”
他爬起来,疯了似的往派出所跑。
报完警,又一头扎进街道办。
查了介绍信记录,才知道李翠花早就开了回老家的证明,这会儿怕是已经上火车了。
怒火堵在胸口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。
易中海蔫头耷脑地回了四合院,刚到门口,就撞见闫埠贵。
“老易,你这脸咋跟锅底似的?”闫埠贵凑过来,“出啥事儿了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:“李翠花那贱货,带着我闺女卷钱跑了。”
“啥?”闫埠贵眼睛瞪圆了,“这么大胆?报公安了没?”
“报了,可她已经回老家了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没力气多说,转身回了家。
肚子饿得咕咕叫,他挪到灶房,掀开米缸,空的;打开面缸,也是空的。屋里连块窝头都没剩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他抓起案板上的碗,狠狠摔在地上。
瓷碗碎成几片,他还不解气,又把锅铲、菜板往地上扔。
叮叮当当的声响,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发泄完,他瘫坐在椅子上,掏出烟,手抖得半天点不着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阴沉得吓人。
“干爹?”
贾东旭推门进来,看着满地狼藉,吓了一跳:“咋了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