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顿了顿,目光扫过书房的奢华陈设,继续说道:“您再看看您家的伙食,顿顿鸡鸭鱼肉,山珍海味。”
“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这样的生活难免会引人眼红。”
“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你们这样的家庭,你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娄半城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可我之前做的那些贡献还不够吗?公私合营的时候,我是带头响应的。”
“这些年也没少为国家出力,捐赠物资、支援建设,我从来都没含糊过。”
“娄老板,今时不同往日啊。”何雨柱叹了口气。
“大部分人确实认可你的贡献,但也有一小部分人,始终把你们这样的家庭当作眼中钉、肉中刺。”
“他们觉得你们是资本主义,是以前的资本家,地主老财。”
“一旦等到合适的时机,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,到时候可就晚了。”
他看着娄半城,语气诚恳:“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,我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。”
“听我一句劝,还是尽早离开吧,越快越好,别等到最后想走都走不掉了。”
“你现在早点过去,还能趁着还有人脉和资源,在那边尽快站稳脚跟。”
“等将来局势稳定了,报效国家的机会有的是,不一定非要困在这里。”
娄半城沉默了许久,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,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何师傅,我知道了。你的话,我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“何师傅,你说我这一走,以后还能回来吗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娄老板,相信在不久的将来,咱们还会在这片土地上见面。”
娄半城点了点头,心里一下就没那么沉重。
何雨柱见他听进去了,心中松了口气,站起身说道:“娄老板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,先行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