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?我不知道难吗?”刘瑾尖细的嗓音拔高,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皇爷给了七天期限,办不到,咱们都得去南京闲住!甚至脑袋搬家!”
密室中顿时鸦雀无声,众人皆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。
何至于此啊?
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?
竟然让刘瑾如此急切!
刘瑾环视一圈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:“常规的法子不行,就用非常规的法子!
前段时间,百官请命,这件事必然会有幕后主使。
找到幕后主使,这件事总不会也困难吧?”
孙聪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“厂公,这件事不难办。
这次虽然抓的人数不多,但只要严刑拷问,必然会有人透露信息。
即便他们都是硬骨头,也没有关系。
人在我们手上,口供还不是手到擒来!
厂公想要对付谁?只管给我明言,我敢保证,不出日,监牢中的口供就会出现在厂公的手中!”
屈打成招,伪造证据,不正是东厂最擅长的吗?
孙聪本以为自己的提议,会得到刘瑾的赞赏,谁知道刘瑾根本没有任何喜色,反而愈发阴冷。
刘瑾猛地一拍桌案,在屋内发出一声巨响!
“我说过,凡事要有确凿的证据,不可凭空捏造。
皇爷圣明,若是谁敢哄弄皇爷,小心自己的脑袋!”
刘瑾心里苦啊!
在内心深处,他何尝不想用些手段,但自从知道西厂的情报详实可靠时,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皇帝不是只有东厂一双眼睛,他还有西厂,还有锦衣卫。
从某种程度说,东厂可以菜,但不能不忠啊!
若是让皇爷发现自己欺骗他,就不仅仅是位置不保的问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