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难看至极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在跳舞!
但就是这看似滑稽、毫无章法的一下,却险之又险地让他避开了野猪獠牙的正面冲撞!一股恶风擦着他的后背掠过,野猪带着巨大的惯性冲了过去,撞得他藏身的那片灌木丛七零八落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林玄狼狈地滚倒在地,又赶紧爬起来,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。刚才那一下,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!
野猪一击不中,更加暴躁,调转方向,红着眼睛再次冲来!
林玄手忙脚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战术、什么陷阱全都忘光了,只剩下求生本能。野猪冲来,他就凭着感觉,把平时练习的那些古怪动作胡乱用出来。
野猪用獠牙挑刺,他就用一个类似“懒驴打滚”加“乌龟缩头”的组合动作,连滚带爬地躲开;野猪人立而起,用沉重的身体压砸,他就用一个重心极其不稳的“醉汉晃步”,歪歪斜斜地闪到一旁。
他整个人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,随时可能倾覆,动作踉跄,姿态狼狈到了极点,好几次都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。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流下,蜇得眼睛生疼,他也顾不上擦。浑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肺部因为剧烈运动火辣辣地疼。
在外人看来,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追杀,林玄只是在徒劳地挣扎,随时都会被那对可怕的獠牙捅个对穿。
“左三步,对,就那个瘸子走路的样子!哎哟,屁股撅那么高干嘛?怕它捅不着吗?”沈墨的声音居然还在他脑子里悠闲地做着“实况解说”,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,“对对对,就这个王八翻身,虽然难看,但角度刁钻,不错不错,有几分神韵了!”
林玄气得想骂娘,但根本没空搭理他。他能感觉到,虽然这些动作看起来滑稽,但在闪避野猪这种直线冲锋、缺乏变招的攻击时,竟然意外地有效!那种不合常理的身体扭转和重心变换,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让他避开要害。
然而,野猪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,一次次冲锋,一次次调头,速度丝毫不减。林玄的体力却快跟不上了,呼吸越来越急促,脚步也开始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