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随手一挥,既没碰到野猪,也没扔石头,怎么就……把它眼睛给打伤了?还把它给打偏了?
那股从指尖迸发出去的、微凉而又锐利的感觉……是真实存在的吗?还是生死关头产生的幻觉?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指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微微发麻的感觉,像是过电一样。他又看了看那边疼得直甩头、暂时失去威胁的野猪,一种极度的荒谬感和不可思议的狂喜,如同冰火两重天,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。
我靠?!隔空打牛……啊不,隔空打猪?!真的成了?!而且效果比打果子猛多了!
这《瞎几把砍剑法》……它真能砍啊!虽然砍得有点偏,但关键时刻能保命啊!
就在他脑子乱成一锅粥,又惊又喜又后怕的时候,那个久违的、慵懒中带着点欠揍的声音,终于再次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。
不过这一次,沈墨的语气里,少了点惯常的嘲讽,反而多了一丝……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惊讶?
“咦?”
就这一个字,拖了点尾音,显得有点意外。
林玄瞬间竖起了耳朵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这祖宗可是难得有这种反应!
沈墨似乎仔细“感受”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,才慢悠悠地继续开口,那点惊讶迅速被一种“勉强还算凑合”的傲娇所取代:
“你小子……悟性倒是马马虎虎,还算没笨到家。”
林玄心里一动,赶紧在心里追问:“刚才那一下……是怎么回事?我感觉好像有东西从我手指头飞出去了?”
“飞出去?”沈墨嗤笑一声,又恢复了毒舌本色,“就你这点微末道行,还想‘飞’?差得远呢!那顶多算是……‘溢’出去的一丝皮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