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……小点声,能让利爪山猫吃亏,能是简单角色?”
这些目光和议论,不再是单纯的同情或鄙视,而是变成了好奇、探究,甚至带着点敬畏和疏离。林玄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,有羡慕他怀里银子的,有猜测他来历的,也有明显带着轻视,觉得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的。
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把酒肉摆开,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,尽量忽略那些视线。烧刀子烈酒入喉,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,驱散了清晨的寒意和疲惫,但也让他有点晕乎乎的。
正当他啃着酱牛肉,琢磨着是回山上的破道观,还是在镇上找个便宜客栈住一晚时,一个身影犹犹豫豫地凑到了他的桌边。
林玄抬头一看,是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、面容愁苦、头发花白的老者。老者搓着一双布满老茧的手,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,眼神里带着几分希冀,又有几分胆怯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压低声音,用带着浓重乡音的、几乎听不清的语调问道:
“请……请问,您就是那位除了山猫的仙师吗?”
林玄一愣,点了点头:“老人家,有事?”
老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往前凑了凑,声音带着哭腔:“仙师,求您行行好,救救小老儿一家吧!我家里……我家里最近不太平,闹……闹邪祟啊!再这么下去,一家子都没活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