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口喷人?”林玄冷笑一声,声音清晰传遍全场,“那好!我们就来捋一捋!”
“诸位乡亲回想一下!”他目光扫过那些面带疑色的镇民,“近日镇子附近,是否‘恰好’频有低阶精怪出没伤及人畜?而每次,‘恰好’都有‘仗义’之士及时出现,‘为民除害’?”
他语速加快,逻辑链条清晰:“而这些精怪,是否都如同那‘食秽鼠’一般,身上带着不该属于野生精怪的、被提纯过的秽物精华——浊气珠?”
“再想想!”林玄手臂一挥,指向那矮胖男人,“这位‘道友’,是否屡次出现在事发地附近?是否对精怪踪迹‘了如指掌’?而除掉精怪后,那些有价值的‘战利品’——比如浊气珠——最终又落入了谁的口袋?!”
每一个问题,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人们心头的疑点上。许多镇民开始交头接耳,脸色变幻,显然被说中了心事。
“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‘恰好’?!”林玄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,“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有人暗中‘饲养’或引导这些低阶精怪,故意制造事端,然后再‘挺身而出’,扮演救世主的角色!”
他目光如炬,直刺李道长:“如此一来,既可博取声望,巩固地位,又可借‘除魔’之名,堂而皇之地收取浊气珠这等蕴含阴秽能量的‘材料’,用于某些不可告人的用途!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道观,“还可以借此铲除异己,将无意中撞破此事或是不肯同流合污之人,扣上‘与妖邪勾结’的帽子,一并清理!一石三鸟,真是好算计啊!”
这番推理,结合已知线索,逻辑严密,环环相扣,虽然缺乏铁证,但指向性极其明确,瞬间在所有人心中勾勒出一个阴险的阴谋轮廓!
“原来是这样!”
“怪不得每次他都那么巧在场!”